阙牧风并未上前阻截宇文相日,而是尾随于燕犀之后,那假山间的通道只比成年男子伸臂略宽,两人并肩都稍嫌狭仄,他持剑占据通道,宇文插翅难越,除打倒他之外别无他法,只能僵持。
“耍什么小聪明!”
独眼浪人怒啐一口,笑意狞恶:“阙二公子,这一手孬得很啊,毫无英雄气概。要打要杀,一战而决,这算什么?”
“哎呀,你们这些武林人,没事喊打喊杀的做什么?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青年嘻皮笑脸,横剑挡道,学着林大爷的口吻和南方方言腔调:“我没想当英雄,当英雄有钱拿么?不过是这样:我师门的《卫江山剑》中,有一式叫‘风行寒烈’,乃是当胸贯刺的绝招,不只是出招而已,而是暗藏两丈之内一掠而至、身剑相合的特殊身法,同你那《赤豹乘火》有些像。”
“从现在起,我会往后退,你若追得近了,我便施展这招‘风行寒烈’,赌一赌能否贯穿鳞鲤拳的拳证。若刚好你也往前冲,便是我俩联手,有幸串死了阁下,也算是缘份。”
语声未毕,突然抽身后跃,差不多就是丈馀的距离,轻轻巧巧落在阶台上,居高临下俯视他。
宇文本能欲追,想起他适才的威胁,急急驻足,以臂甲遮护要害,切齿咬牙:“阙牧风,你个猥琐的东西!敢同你爷爷手下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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