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又湿又软,凉滑的触感予人洁净纯稚的感觉,与说出“亲我一口”的酥媚形成强烈的反差。
耿照清楚自己不能、也不该吻她,然而这却是女郎亲自邀约,入山随俗,既说了“听任前辈处置”,再荒谬也无法拒绝——少年如此说服自己。
他不敢碰触女郎的身子,以免被认为是有意轻薄,扭头伸长脖颈,以唇相就,两人的吻姿出乎意料地充满羞涩酸甜的青春气息。
这姿势理应难以深吻,女郎的嘴儿却仿佛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力,噙着衔着如吮螺心,丁香颗儿似的香舌异常刁钻,轻易撬开少年牙关,勾挑刮弹,欢快扫过口腔各处,令男儿不知不觉间越吻越深,四片唇吮得滋滋有声,黏腻之甚,口涎淌出嘴角,蜿蜒而下,颔颈间一片狼藉。
耿照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揽着她的柳腰,另一只魔手更攫住酥胸,骇异之余本能欲避,封紧的唇瓣剥的一声骤然分开,自两张湿濡的嘴里拉开长长液丝,饱腻的浆柱吃重不过,悬索忽绝,“啪!”在女郎胸前的缟白诃子间留下一道淫靡液痕。
石欣尘的唾浆格外黏稠,甩在滑亮的缎面上,一时间未及沁入糸眼,更像是液索抽落,抽得女郎猝不及防,凝眸娇呼。
少年自知逾矩,料想女山主定要见责,石欣尘却放肆地吃吃笑,轻舒藕臂搂他脖颈,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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