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规定是不能用手,对吧?又没说不能用舌头。
他抓紧石欣尘的臀股,浇铜铸铁般牢牢箝住,舌尖剥开蜜缝,顺着黏闭一线的蜜肉来回勾刷,细细舐着她的娇软湿热,舔得她连叫都叫唤不出,揪紧他的头发剧烈扭腰,呜咽甩头,大股温热浆汁汩汩而出,耿照竟来不及吞。
蜜缝剥开,并未出现肉眼可见的穴儿口,而是两团黏腻湿润的酥嫩肉团叠在一起,如舌如指,只酥腻已极,甚至微带剔透。
阴道口应藏在肉团后,又或于两团嫩肉间,因舌板不易插入,正确的位置耿照也无法确定。
光是这样,舌尖也被肉团和紧搐内缩的膣壁口夹得隐隐生疼,简直不敢想像肉棒要如何插进;论穴儿藏得深,甚至还在身负“肉剪子”的少城主之上。
耿照越舔越兴奋,几乎将大半舌尖都插进蜜缝里,石欣尘抖了又抖,钢片般的薄腰拱起摔落,拱起又摔落……也不知反复多少回,蓦地一股热流激射而出,耿照虽几乎将整个阴部含在嘴里,“发在意先”与“蜗角极争”的双重本能之下,避开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鼻端嗅到淡淡尿骚的瞬间,只松口微仰,并未全避,失禁的汁水喷在他肩颈间,溅上颔颊数点,濡湿整片前襟。
尿液的甘味比汗水淡薄,同样是淡淡咸臊中带一丝蜜水的尾韵,花草气息却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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