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她还没同阿根弟弟说过母亲的事,也未能吐露血骷髅的背叛、纸骷髅的指点,只能笑着哭着,静静品味胸中的幸福满溢。
总有一天她会说的。
她是他的女人了,她只想做他的女人。
就算无有名分,这点也绝不会改变。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开口时才发现声音微颤,似还有些哑,依稀记起方才自己叫得有多放荡,没敢睁开着红热的眼皮,偎在他胸前小小声道:“来了,便……便有了么?”
赵阿根略收紧了臂膀,以汗湿的面颊相贴,与她温存着。
“有什么?”听说男人好过之后会特别累,笨一点也是应该的。
舒意浓闭目微笑,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害羞起来,轻轻嚅嗫着。
赵阿根不知是漏听了还是没听清,俯首又问一次:“有什么?”
“一……一窝。”女郎羞不可抑。
少年哈哈大笑。“哪有这么容易?想一窝,得多做几次。从后边来更容易。”
“什么……呀!别……你干什么?这不行……呀!色魔!”
水花四溅之间,惊呼、失笑、斥骂、告饶……眨眼数易,最终全成了喘息和呻吟,放肆回荡在金碧掩映的蒸缭水雾间。
舒意浓是不耐久战的体质,对比赵阿根经历过的“元阴松嫩”,她根本就是元阴融软的水瀑泄泉,轻易便能达到高潮,是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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