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剑最后记得的景象,是自小姐并起的白皙大腿间,挤出一只红肿沃腴的肥美玉蛤,液光腻润的蜜缝底,小巧的肉洞开歙如鱼嘴,似被阳物撑胀过久,一时未能恢复;混杂血丝淫蜜的稠浆自洞内卜卜吐出,淌下会阴、股沟、肛菊等,偶尔往雪臀甩溅几点污渍,才又垂挂滴落,随赵公子走向后进的精壮背影,流淌了一地蜿蜒白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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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浓睡到翌日近午时分才醒。
到破晓将至,天蒙蒙亮那会儿,她俩都是相拥而眠的。绣本小说常用的“如胶似漆”一词,女郎总算明白其真义。
尽管心满意足,也明白除司琴司剑之外,最好别让旁人撞破两人同室过夜,至少在她完成足够的布置前,此事绝不能泄漏,但赵阿根缓缓抽出她枕着的臂膀时,舒意浓仍像小女孩般闭眼撒娇,那把柔腻婉媚的咕哝语调,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许走。”她咬唇忍笑。“除非再给姐姐一次……”
若听见另一个自己这样说,舒意浓都吐不出个“不”字,但赵阿根只轻拍她丰满的绵股一记,便教女郎彻底死了撩拨的心。
“……疼!”屁股不疼,但腿心子里一阵火辣辣的激痛,活像给插了把刀,左右晃摇。她连动动翻身的念头都疼得紧,也不知扯着哪一处。
“起码疼三天。”少年轻抚她面颊,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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