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立刻上前来,架住两仪式的两只胳膊,拖着她又回到了钉板上,然后再一次开始走了起来。这一次两仪式惨叫连连,好几次都险些昏迷过去,最后的一段路甚至是打手完全把她从钉板上拖过去的,这样一来,她的脚背上也划出了道道血痕,也变得一片血红,鲜血淋漓。
见两仪式实在是走不了路了,魔法师才下令把她带到了一个石抱刑具跟前。这个石抱刑具是铁制的,每一个棱的棱尖都十分锋利,这些棱压在小腿腿骨上不知道会有多痛。
魔法师一脚踢在了两仪式的小腿肚上,两仪式吃痛,小腿不由自主地一弯,一下子跪在了刑具上面。
“呃啊啊啊啊!”两仪式立刻惨叫了一声,“疼疼疼,快放我下来!”
“说不说?”魔法师感觉终于即将突破两仪式的心理防线。
“先...先放我下来!”两仪式喘着粗气说到。
“不可能!你不说我是不可能把你放下来的!加石板!”
两个打手一起搬来了一块厚厚的,看着就非常沉重的石板,这石板两个人一起才勉强能搬得动。他们把石板放在了两仪式折叠起来的大腿上的那一瞬间,两仪式仰起头,尖声惨叫了起来。
“快说!说了就把你放下来,不然就继续加石板。”魔法师抓住两仪式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到。
两仪式痛得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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