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可能吗?”经过了刚才一段时间的休息,两仪式从凌辱中稍稍恢复了一点,也有力气挑衅魔法师了。
“给我狠狠地打!”魔法师把木尺交给了旁边的打手。
打手握紧木尺,十分卖力地抽打起两仪式的脚心来。
两仪式银牙紧咬下唇,绷紧全身的肌肉,硬生生地把惨叫声堵在喉咙里,只有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哼两声。
打了约一百下后,打手累了,把木尺交给了第二个打手,又开始打了起来。这时两仪式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喊叫了起来。
“啪~”
“呃啊!”
每一尺子打下去后,都会伴随着一声两仪式的惨叫,在房间里面回荡着。
终于,看到两仪式快要坚持不住昏过去的时候,魔法师叫停了打手,而此刻两仪式的脚底已经是红肿一片,一道道的木尺边缘印出来的伤痕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叠的最多的地方已经渗出了丝丝鲜血,十分骇人,不用想也知道两仪式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不过魔法师叫停了打手并不是为了给两仪式喘息的时间,而是要换种刑罚。他拿来了一副夹棍,可以同时对两仪式双脚的十个脚趾用刑,夹棍是菱形的,棱角刚好对准趾骨,被夹一下的痛感可想而知。
魔法师把夹棍套在了两仪式的脚趾上,在用刑之前又盘问了两仪式一次,但是两仪式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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