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春香有和父亲、弟弟乱伦的前科,应该不会吧?
搞不好还是在春香授意的呢。
但突然被我捅破,任谁也受不了吧,要他老公在家呢?
没见春香和她爹要在街上野合吗?
家里应该是不方便吧?
要是……
我刚转到第二十七个圈的时候,却听到春香惊喜的叫声:“大哥,你这么在这里!”
我下了一跳,转身一看,看见春香拿着袋垃圾站在我后面。
“啊,你住在这里?”
我假装大吃一惊,实际上我确实是大吃一惊,有种作坏事被撞破的感觉。
“是啊,”
春香丢了垃圾,指着四楼的红肚兜,“就在那里。你来找人?
“啊,对,没找到……”
既然你帮我找了个借口,那不用白不用。
“噢,那你上来坐一下吧,我顺便拿几张碟给你。”
春香笑口吟吟,热情地拉着我。
“不要了吧,你爱人在呢。”
这句花里有两招兵法,其一是投石问路,其二是欲擒故纵。
“死了,”
投石问路起作用了,“九七年在山西给人挖煤,被埋在煤窑里了。”
“啊……对不起。”
“没事,都好几年了,”
春香的脸很平静,“你不会嫌弃我是个寡妇吧?”
呃,你叫我怎么回答?我能说嫌弃吗?那好容易搭上的线就断了;我能说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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