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小姑娘破涕为笑,“你家才打翻了红薯呢。”
声音很甜。
“好,好,是我家打翻了红薯!”
我用纸巾仔细地帮她将眼泪鼻涕擦干净,“你笑起来多漂亮,别哭了,啊。”
“嗯。”
女孩笑起来也很甜,“谢谢叔叔。”
“你叫什么名字?”
“萍萍。”
“嗯,名字真好听。
“真的?”
女孩笑起来左脸隐隐有个酒窝,很漂亮。
“你冰琪淋掉了,叔叔再给你买个好不好?”
我把手递过去。
“好!”
萍萍立刻抓住我的手。咳,幸好我不是变态的怪叔叔,否则你就会被我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帮她重新买了根“随变”我总感觉这名字和随地大小便有些相仿,所以我从来不买,可小姑娘就爱吃这个,我也没办法。
实际上可能我是太过敏感,但我还是不会坐“银建”(淫贱)出租公司的的士,不会有事没事在手里拿杯“银剑南”(淫贱男)吃烧烤时不会点“鸡尖”(鸡奸)更不会买“采诗”(踩屎)洗发水……
“慢慢走,别跑了,”
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等下你再摔跤摔没了,我就给你买个大红薯。
“咯咯咯……”
小姑娘被逗得花枝乱颤,好一阵子才停下来,向我鞠个躬,“谢谢叔叔。叔叔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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