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很低,很沉。
芳芳幼小的身体随着我的抽动而移动,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胳膊,双脚已在我肩头。
我低下头,这个姿势能让我看到芳芳的阴户。
每一次进去都会将阴唇挤进去,抽出来时里面的内壁也会恋恋不舍地被带出来。
到最后连阴蒂仿佛也按耐不住,也随着阴茎挤进了从未进入的阴道内部。
有点累了,我坐了起来,得意于我从小练下的腰马:双手俯撑,小腹微微上提,双腿从后向前,变一字后已成坐姿,仿如体操动作,阴茎自始至终都在插阴道其中。
并非我卖弄功夫,实际上我不舍得从芳芳那火热的阴道中拔出来。
坐姿能更仔细地打量芳芳的阴部。
芳芳的阴道象贪吃的小孩样紧紧地噙着我的阴茎,整个涨得满满的,甚至还隐隐约约在她的耻部上看到我阴茎的轮廓。
我将芳芳的身体扶起,让她坐在我身上。原本还留在外面寸许的茎体随着姿势的改变而进入得更深,已不足一寸。
这时芳芳的全身已经变得绯红,初夏的山里还是很凉,可芳芳的身体却很烫。
她抱着我的肩膀,头埋在我的脖子处,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双手掐住盈盈一握的腰上,随着她得起伏而加力。
看来做爱是本能,芳芳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就能熟练地运用,看来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