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很熟悉,好像刚尝过没多久。
是什么?
将乳头含在舌头和上齿之间,用力的吮吸几下,我知道了!
象我刚吃的鸡头上的冠子!
我爱吃鸡头!
经过了长时间的溃败,我象一个饥渴了3天的人一样吮吸着食物。
是的,吮吸。
人久不得食,忽得佳肴,若率性而食,必死无疑。
只能吃点留质,少量而缓慢。
但看见满桌美味而不得恣意的痛苦,却和我相差仿佛。
从满是绯红的胸部抬头看去,原本大大的眼睛,现在只是半开,而明亮的眸子里如今只看到深深的迷雾。我努力透过迷雾寻找焦点。
“我要进去了?”
话是疑问,但却不容置疑。
“嗯……”
声音从喉咙的深处发出,轻柔,深远而不失肯定。女孩双脚打开更大,眼睛却闭上了。
枕头放到了女孩的屁股下,女孩双脚被我压在双手下,大大地开着,构成等边三角形的一个角。阴道口半开,绯红和月色交织成奇异的颜色。
靠近了,靠近了。
不必眼睛指引,阴茎凭着阴道口发出的火热准确的到达目标。
龟头轻轻地停在入口处,入口里面有种吸力,将龟头夹紧,并慢慢吞噬。
感觉阴茎就是飞蛾,而阴道是火,危险但却瑰丽,让我无法自拔。
拔出,停靠,被吸进,再拔出,周而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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