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奶奶一旁的唠叨,心里莫名的烦躁,从电视机柜下面把那瓶喝了一半的老白干掏了出来,顺便洗了两个玻璃杯,斟满酒放在那里。
端起一杯仰头灌下,一两半的白酒下肚,顺着口腔食道,一路而下直至胃腔,火辣辣的灼热,流淌而过,刺激着味蕾,却抚慰着神经。
不一会儿,父亲端着几个小盆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桌子上的酒嘿嘿笑道:“可以啊,都知道给爹提前把酒满上了。你妈不在,晚上咱爷俩喝点。”
金属小盆里装的是刚炸好炸好的酥肉和莲尖。
接着父亲走到冰箱前,从下面的冷冻室将两大袋子羊肉卷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下。
“来来来,你妈晚上不回来吃,不用等了。也没外人,想吃啥往里下。”
父亲将锅盖掀起,泛白的底汤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向外喷薄着热气。
“你咋知道,我妈给你打电话了?”我边往锅里下着丸子边问道。
“刚在厨房的时候打的,说是啥有个大款子生意要谈,没啥别的事儿。让咱不用等她,先吃。”父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吧唧吧唧嘴说道。
“你说秋荷也是,平时忙就忙点,这今儿孩子回来了,也不早点回来点。这钱啊,啥时候能赚到头。”奶奶低着头搅拌着碗里的芝麻酱,嘴也不停歇的说道。
“哎,那不是忙吗,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