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雪下的更大更紧了,原本细小的盐粒也变成了粗犷的馒头渣,一片片的从完全黑下来的天空中砸落下来。
可能是内心抱着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一路加快了脚步,很快就看到了“世纪花园”小区门口那标志性的两个石狮子,周围已是华灯初上,小贩们推着车在小区门口外的空地上支起了摊子,人来人往,人声鼎沸,但我的内心却无比的平静,如狂风海浪中伫立不动的孤岛。
来往的车流穿梭不息,在走进大门口时,我不时地回头,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熟悉的路线,轻快的步伐,不多时,我就来到了单元楼下。
我仔细的扫视着楼下小路对面的停车位上的一排车,黑的,红的,棕的,还有白的,各种颜色,各种型号,却意外的,也在意料之中的,没有母亲的那辆白色雅阁。
为此,我还特别傻逼的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再走回去,一下走了好几个来回。
雪下的更大了,像加重搓瓷实的棉絮,密密麻麻的坠下。
我抬头望了望六楼窗口散发出的光亮,照亮了飘散在周围的雪。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用手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抹着,不自觉的吞咽了几口唾沫,咕咚咕咚的,有些呼吸急促。
我一言不发的冲进楼内,搭着电梯,极为顺利的到了六楼的家门口。
掏出钥匙开了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