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面露微笑,说了声早安,右手仍然在套弄他的臭肉棒。
当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并且能够完整说出你是谁这三个字,我也闻够他的口臭了。
我边摸他的头,边把他叔叔委托我的事情简略说一遍,结果得到一脸呆愣的回应。
看他红着脸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说什么的蠢样,老二却已经硬挺到代替不中用的主人开始享受爱抚了。
肥子好像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自言自语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在他认清事实以前,我只管摸摸他的额头,顺便玩弄把臭味沾满我手心的老二。
幸好他很快就不再质疑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大概是因为我告诉他再不抱我等时间到就没得抱了。
但其实我早打算搾干他的处男精液才罢休。
无论如何,在半威胁的温柔恫吓下,肥子总算不再像刚才那般慌乱,但也镇静不到哪去。
他杂毛丛生的两只肥手先是按在我背上,嘴里喃喃着女人的身体好柔软,双手再慢慢地滑到腰上。
就像在确认女人的触感般,那双手在我腰部掐了又掐、掐了又掐。
等他主动进攻不晓得要等到民国几年,我只好推开他的手,撑起身子爬到他身上,两条腿就跪在他大腿外侧。
在他仍旧摆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时,我一口气将他那件卡通图案的衬衫拉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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