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客人要求我维持大姊姊型的清纯印象,只好乖乖把烟放回桌上。
电话知会客人一声,我随意喷了些廉价香水便起程。
和穿着裸露风衣外出的情况不同,这身打扮为我赢来不少正面关注,但感觉就没有那么刺激了。
杂货店老板正在店门口放空米酒箱,看见我这副姿态还吓到绊住脚。
我就在男人粗鲁的哀嚎欢送下转身弯进另一条巷子里。
穿得整整齐齐,裙子厚到不容易被吹起,内衣也穿得好好的,再加上没有挂着肛塞或其它玩具…
…这似乎是近来几周我最正常的模样了。
明明既有气质又充满魅力,却有股新奇到很不适合我的感觉。
不管怎样,只要想成是为了处男肉棒所做的牺牲,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位年方四十的客人在公寓楼下门口见到我的打扮,边用不太像开玩笑的语气开起真想跟你来一砲的玩笑,边迎我入门。
爬上五楼的时候,见到他的猪哥样几乎压抑不住,我语带同情地说不然我先帮你吹一次好啰?
才把手贴到他的西装裤上,就被推开了。
客人说他有事得出去一趟,就快来不及了,而且他想让我尽量完美地呈现在姪子面前。
我耸耸肩,反正也没差。
进到他那间杂乱的小房子里,他小声告诉我家里大概有哪些东西,还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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