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仇则蜷缩在右边的地板上,浑身赤裸。
她的两个乳房都呈现出一种干瘪后的松弛状,乳头软塌塌地垂着,像两颗烂掉的葡萄,随着呼吸冒着白泡。
两人的胸部毫无遮掩,四个被彻底玩坏、像坏掉阀门一样的乳孔,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肉欲战争。
君主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对面同样狼狈的怨仇,伸出颤抖的手指,蘸了一点自己乳头上喷出来的精液,放进嘴里。
“哼……这种味道……果然……还是我赢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虚弱而满足的笑,随后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只剩下胸前那两个还在流淌精液的肉洞,证明着她作为“乳穴肉便器”的身份。
与此同时。
皇家海军宿舍,本该是一幅优雅、静谧的画卷。
精美的维多利亚式装潢,空气中飘荡着大吉岭红茶的清香,穿着整洁女仆装的少女们井井有条地打扫着走廊。
然而,今天,这种虚假的平静被彻底打破了。
宿舍大门的橡木门扉被缓缓推开。
一股浓烈得几乎肉眼可见的异味瞬间涌入了大厅——那绝不是红茶或烤饼的香气,而是一股混合了高浓度雄性精液、雌性发情后的汗酸、以及某种由于过度性交而产生的独特麝香味。
这股气味就像是一枚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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