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头冷汗,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是一种在战场上才会露出的凶狠表情,仿佛她不是在被操乳头,而是在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汇聚在锁骨窝里,又流向那被撑得变形的乳房上。
就在这时,地上那滩“烂肉”蠕动了一下。
怨仇被新的竞争者刺激到了。
她像条护食的母狗一样,不顾自己胸前那个还在流脓的烂洞,强行爬上讲台。
她那副破碎的金丝眼镜挂在耳朵上晃荡,眼神中早已没了理智,只有对肉棒的本能渴求。
她用那只完好的右乳在我的大腿上疯狂磨蹭,试图分一杯羹。
“不……不行……那是……那是老师的……那是我的大鸡巴学生……”
“你这个婊子只知道勾引男人,明明自己的松垮垮的,只有我能让指挥官爽到!”
我反手给了君主和怨仇肥臀各一记清脆的巴掌,打得她们臀浪翻滚。
“够了!两头母猪,吵什么吵!”
“既然都要,那就一起上。”
我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命令两人一左一右跪在我的腿间。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成一幅极度淫靡的构图:左边是身穿黑色比基尼、红发狂野的战列舰君主,一脸不服输的傲气,胸前挺着紧致的巨乳;右边是衣衫褴褛、戴着破碎眼镜的航母怨仇,满脸痴态,胸前挂着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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