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叹了口气。
“我煮点粥放在锅里,你中午要是起得来就热一热吃。热水给你倒保温杯里了,放床头了,渴了就喝。”
于平漪没有反应。
“手机我拿走了。”于母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不容商量的语气,“你发烧就好好休息,别总盯着手机看。有什么事用座机打给我。”
于平漪的肩膀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手机里有徐津扬的消息。有他昨晚发来的那些——你睡了吗,洗澡了吗,到家了吗。有他最后那条“明天见”。
那是她睡前最后看到的东西,也是她醒来后最想看到的东西。
但她不敢反驳。她从来不敢反驳。
“嗯。”她半死不活地应了一声。
于母拿了手机,关上门。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然后是厨房里锅碗的轻响,再然后是更远处一个房间的关门声。
于平漪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灯。
灯泡没开,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天光,正好落在灯罩边缘,像一小截即将燃尽的烛火。
她现在没法问徐津扬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消息过来,不知道他会不会打电话,不知道他发现她关机了会怎么想。
算了。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药效慢慢上来,身体的酸痛一点一点地被钝化,像被裹进一层厚厚的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