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山顶,一张铁椅定山巅。凛冽山风自四面八方袭来,若漫天秃鹫同时猎食一具腐尸。
“我在何处?”只见一副赤裸艳肉被死死拷在铁椅之上——这山巅的王座,亦将是送她见阎王的棺材。
“你在我手心里。”在墨姑面前,一女子作答,其语声如鬼如魅,身姿在单薄的衣衫下显得匀称而挺拔,前凸后翘,堪称尤物。
紧张下,墨姑无意识的撑起肌肉,一通挣扎。
慌乱中又环顾四周,挣扎得更急切几分。
厚实的肌肉随呼吸而激烈起伏,不禁香汗淋漓,映得雪肌浮起一片油光,却又被汗渍与血污染成一片脏褐色。
纵使如此,其巾帼风采犹存。
腹肌夹缝间,一枚白银长钉深深扎根于墨姑深邃的肚脐眼子内,深入肠隙,如老树盘根,疼得墨姑满头冷汗。
另有两枚银钉扎入墨姑乳口之中,深不见底,唯钉头落在皮肉外。
再挣扎几番,终力所不及,墨姑唯有抬头,细看眼前高高在上的女子——这女子并非她熟识之人,亦非女官差,亦非荆羽月等人。
但见女子手中引线牵着高高飞扬的纸鸢,纵然大风作乱,纸鸢仍孤傲凌空。
透过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墨姑直视其人,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与你何干?”女子边放高纸鸢,边咄咄逼人道,“只需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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