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秦笛本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而这群人正在大口咀嚼自己拼命夺来的美肉。
香不过遭夺之食,更何况秦笛又向自己抛来了意犹未尽的目光。
莫非自己的武勇魅力叫这疯骚婆娘折服了?
莫非她与莽夫、农夫只是逢场作戏,真挂念的是自己的大棒槌?
——铁匠一时间满脑子胡思乱想,一肚皮的花花肠子。
他又寻思,论本事,莽夫和小农夫绝非自己对手,凭何他们有肉吃,自己干瞪眼?
“老子虎口拔的牙,轮得到你们糟践?”面对莽夫与年轻农夫,铁匠吼得大义凛然,“这骚婊子是老子制服的,谁能干她,该由老子说了算!”
有几人先前随铁匠一同出手,却等半天未奸到秦笛,自然觉得不公,与铁匠一同起哄起来。
“你二人凭何肏这风骚贱货?不该由这贱货选,铁匠功劳大,由他说了算!”
“不错,该由铁匠说了算!铁匠,我等都听你,任你差遣!”
“有工夫费口舌,不如手上见真章。”莽夫大拳头砸在秦笛隆起的腹肌之上,打得她眼冒金星,腹肌一阵娇颤,“诸位,美人爱英雄,越硬越惹人爱。既然如此,能者居之!”
莽夫话音未落,铁匠已抄起铁锤砸来。一锤落下,脑袋开花。
“骚婊子,你归我了!”铁匠正要拉起秦笛的腕子,却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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