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蓉手腿张开,作飞翔状,高潮迭起。
优柔的风吹拂两具燥热的肉体,卷走几滴豆大的汗珠,消散几分暑气。
柳子歌不断玩弄怀中下作的淫肉,坚持不懈了许久,无论如何不愿停下极乐的冲击。
鹤蓉一身淫肉是世间难得一遇的极品,而豁开肚脐猛肏其腹腔——可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要榨干这具淫肉,珍惜脐奸淫肉的短短良辰。
炽热的湿吻将施虐者与受虐者相连,两人一同极力索取彼此的爱意,忽视了嘴角垂落的唾液丝。
“啪!啪!啪!——”
柳子歌愈来愈快,震得鹤蓉险些将肥肠吐出口。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汹涌的精潮喷涌而去,灌得鹤蓉满腔滚热。
“啊啊啊啊!!!!……………………干娘的肥肠被歌儿的精华填满啦!……”
鹤蓉当场崩溃失智,疯狂痉挛。
柳子歌长吐一口热气,手一松软,便将淫肉摔落在地。
他顾不得一片狼藉的淫肉,松弛的歪坐一旁,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白花花的淫肉挣扎扭动,似垂死的蛆虫。
求仁得仁,应是如此。
重获新生的鹤蓉,却放任余生为柳子歌的欢愉而活。
……
月圆转缺,缺而再圆,转眼便入了秋。
在柳子歌悉心照料下,鹤蓉终于恢复了七七八八。秋意渐浓,他们捡了几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