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蓉不堪痛楚,眼冒金星,不由得吐出深喉内的阳根,湿润的口舌拉出了丝,粘稠的垂丝滴落肥乳,湿漉漉一片。
于是,柳子歌一把抓起她的肥乳,将娇躯摆在脚跟下。
他以脚掌征服鹤蓉,对绝世美肉的摧残欲愈演愈烈。
面对双目迷离的鹤蓉,柳子歌单手亮出双指,似长钉一般扎入鹤蓉骚脐眼子。
瞬间,那血沫子渗了一片,疼得鹤蓉当即蜷起躯干,颤抖不已,满头是冷汗,口中吐出的呜咽仿佛扯不断的白绸。
随即,柳子歌另一手抓起鹤蓉的肥乳,不断把玩,又柔声令道:“干娘,麻烦将手抬起来,抱住后脑勺。”
鹤蓉岂敢怠慢,惟命是从,一时骚腋毕露,杂乱的腋毛散发浓烈的汗香,比烤熟的肥乳猪更带劲,引诱柳子歌进一步侵犯自己。
腹部的线条随微微扭动的腰肢而变化,似风中摇曳的纤草,更叫柳子歌肆无忌惮。
试探过鹤蓉肉脐窝的深浅,柳子歌抽出双指,拉出一条粘腻的血丝。
他将手指递向鹤蓉唇边,鹤蓉便一口含下,品尝自己的肠油与鲜血混合起来是何种滋味。
“干娘的脐窝真够深的~我两根指头向上杵,都摸不到你的胃袋~”
鹤蓉却有气无力:“呜……若你杵到干娘的胃……那干娘可得吐得七荤八素了……”
柳子歌捧起鹤蓉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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