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江湖如梦,那是岁月不催,惊至醒时才有白驹过隙之慨。
遥想八岁的院子里,姑娘们漫读女儿经,她却硬要随爹学医。
十岁的刺绣坊,姑娘们跟绣娘学绣花,她却非得跟三姨耍花枪。
十二岁,姑娘们情窦初开,攀上书院的青瓦墙,指认着哪个白面小书生是自己的梦中情郎,而她日益精进的唯有枪法和医术。
待到蜜桃成熟时,她早已习得一身高明的医术,却又偏偏不愿当个大夫。
不为别的,只因她不愿掌握他人的“生”。
她说,生之大任,重于泰山,反倒是掌握他人的“死”要更为轻易。
缘此,她竟当了名仵作。
奈何县城太平,仵作难得有差事,故而她又兼职了份捕快的活计。
直到她站在二姨尸体跟前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竟有人能如此利落的掌控“生死”这如此对立的两面。
从此刻起,徐采嫣的情窦一如烟火般绽放,一发不可收拾。
……
再说当今天下,南北分立,虎狼相争,战火连城。
时值此际,南国腹地有一镇名为百里镇,却是一片宁静。
传闻此镇由百里家弃子百里琰所建,至今其子孙后代仍定居此地。
百里琰之嫡孙百里通膝下有三女,长女百里艳香最为貌美。
只可惜百里艳香十五岁时便嫁给了当地所属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