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武虎一口老酒喷在徐德虎脸上,立马摆手推辞道:“哥,嫣姐确然是好女人,只可惜我无福消受。你也晓得,临县顾员外的孙女与我情投意合,我们家聘礼都送去了。”
徐家兄弟陪着笑脸,心里却暗暗回忆起了儿时同徐采嫣一起玩耍的往昔。
他们极力想象曾经淌着鼻涕的徐采嫣身穿嫁衣的模样,不由得犯起一身鸡皮疙瘩。
奈何兄弟俩这点小心思怎逃的过徐采嫣的眼皮子?
徐采嫣不打算再计较,解下发髻,散开一头黑绸般的长发,轻柔的托住腮帮子,转而将脸凑到兄弟俩面前,借着酒劲面色微醺,一双眸子如星尘扑朔。
任谁都不堪抵挡这张俊俏脸蛋的法力,兄弟俩当即忘了呼吸,呆呆的瞅着徐采嫣,不吱一声。
“我美吗?”
兄弟俩不禁吞了口唾沫。这歪招徐采嫣自小用到大,每回都能迷得两兄弟神魂出窍。尽管他们晓得接下来不会有好果子吃,可仍是动弹不得。
说时迟那时快,徐采嫣出手胜急电,一左一右抓住两只雀,逼问:“你们俩,莫非不记得当年穿着开裆裤抢我做新娘了?”
兄弟俩的身子当即绷得笔直,满头冷汗。
徐德虎连连拍徐采嫣的胳膊,道:“阿嫣,儿时之事莫要当真了吧。”
“哼……”见兄弟俩一脸不情愿,徐采嫣自觉无趣,便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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