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带着胡茬的嘴巴顺着乳沟一路上行,划过锁骨,啃过颈侧,最后狠狠地撞在了菲儿的嘴唇上。
”哦——戴上套子来吧!“
菲儿疯狂地回应着。
【你看!他亲我了,我让他亲了!他又要肏我了!老公,你看见了吗?看见他那起伏的屁股了吗?他要成为一个晚上操我两次的野男人了!老天爷……我在想什么?我太tm淫荡了!不要脸!
她死死勾住师兄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我就是个荡妇,但我真的太爽了!我就是老公亲手推出去偷野男人的烂货……我喜欢被野男人操!我要死在这个野男人身上了!
师兄跪在菲儿身前,眼珠子通红,那副卑微的“狗”样早已被最原始的兽性取代。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从枕头下摸索出第二个铝箔包装,指尖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笨拙地撕开。
“嘶——”
一声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师兄喘着粗气,将那根怒张的、甚至因为极度充血而通红通红的大鸡巴抵在掌心,动作粗鲁地将薄膜一抹到底。
儿虽然平日里和我做爱时一直喜欢她在下面被我压着,享受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但此时此刻,体内的那股骚劲儿已经彻底冲破了最后一层防线。
那种期盼被大鸡巴填满的空虚感像是在灵魂深处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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