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晚的凉风掠过车窗缝隙,钻进狭窄的车厢里。
我靠在驾驶位上,看着仪表盘上的电子钟机械地跳动着,距离菲儿上楼,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我无数次幻想着楼上那个房间里的画面。
就在这时,在师兄离开不到五分钟时,酒店那扇玻璃感应门又缓缓拉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
那是菲儿。
她走得很慢,步履蹒跚,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要费极大的力气。
那双曾经在职场上健步如飞的高跟鞋,此时踩在水泥地上显得有些虚浮。
她紧紧裹着那件被揉皱的真丝衬衫,领口歪斜,几缕湿漉漉的长发粘在修长的颈项上,透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颓废美。
她拉开车门,带着一股混杂了香水、汗水以及某种独属于情欲的石楠花气息坐了进来。
“等久了吧,老公……”
菲儿一上车就瘫在了副驾驶位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疲惫。她费劲地蜷缩起双腿,黑丝袜上隐约可见几处勾丝。
“都怪你,非得让我来……”她侧过头,眼波流转中还带着未散的媚意,有些嗔怪地看着我,“老公,我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那傻子……师兄他疯了,做完一次非得拉着我做第二次,我求饶都不行。”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过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