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色的抹胸滑落,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既然公子对白家和妹妹都有恩情,那我服侍公子一场也无妨。”
张艺的目光停住了。
那不是他看过的女人里最大的乳房,但一定是形状最好看的。
不是那种下垂的、松垮的大,而是那种饱满的、圆润坚挺的、像两颗熟透了蜜瓜一样的大。
乳房的皮肤紧致光滑,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腰往下,胯骨骤然宽了出去,宽得像一把打开的扇子,把那具沙漏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屁股太大了,又圆又翘,把亵裤撑得紧绷绷的,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的手伸到腰间,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拉。亵裤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迈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密室中央。
张艺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一丝不挂,像一个被剥了壳的荔枝,白腻的,饱满的,汁水淋漓的。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像被精心雕琢过的,流畅的、圆润的、极致丰腴的沙漏型身材——细腰,巨乳,肥臀。
她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倒像二十来岁。
白碧君走到椅子前面,弯下腰,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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