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纱衣,腰间束着一条鹅黄色的丝绦,将那把细腰勒得盈盈可握。
她的胸太大了,那两团肉把褙子的布料撑到了极限,每一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都张得开开的,能看见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大半截乳球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胯骨宽宽的,把裙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臀肉浑圆挺翘,每走一步都在裙子里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挂在枝头,沉甸甸的,随时会坠下来。
她的手指很长,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蔻丹,是那种很干净很自然的好看。
她手里拿着一把绢面团扇,扇面上画着一枝红梅,扇子轻轻摇着,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
她从暗门外走进来,目光在密室里扫了一圈。
先看见了虞静瑶,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落在向瑶身上,在向瑶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惊讶。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椅子上——落在被皮环固定住手腕和脚踝、赤身裸体坐在那把古怪椅子上的张艺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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