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承嗣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连火折子的微光都化作远处一个模糊的光点,像萤火虫在深夜里挣扎。
山洞里彻底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石壁上渗出的水珠偶尔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一下一下地敲在人的心口上。
萧婉清的手还攥着张艺的腰带,指节泛白,指甲嵌进皮料里。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热气喷在他后腰上,又湿又烫。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也许是被婆婆那句“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刺伤了,也许是这一年零三个月独守空房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也许只是因为这山洞太黑了,黑到让她觉得什么都看不见,也就什么都可以做。
她嫁进侯府一年零三个月,丈夫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新婚之夜,虞承嗣抱着被子睡在地上,第二天早上对她客客气气的,像对一位客人。
过了几天、几周、几个月,他还是那样,每天晚上分房睡,连她的房间都不进。
一个连碰都不敢碰自己妻子的男人,她还能指望什么?
她想过去找婆母告状,可婆母那性子,知道了怕是要把儿子骂得狗血淋头。
虞承嗣会因此改变吗?
不会。
他只会更缩,更怕,更不敢靠近她。
到时候婆母还会怪她——连个男人都笼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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