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虞静瑶便让人备了马车,说是要带张艺去城外走走,看看卯洲的山水。
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月白色的窄袖短襦,外罩一件淡青色的纱衣,腰束鹅黄色的丝绦,脚蹬一双黑色的小靴。
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这一身打扮,衬得她英气中又带着几分妩媚,跟她平日里穿褙子的贵妇模样判若两人。
乐阳郡主也要跟着去,虞静瑶拦了,说:“你伤还没好利索,乖乖在府里养着。”乐阳嘟着嘴,拉着母亲的手臂撒娇,但虞静瑶铁了心不让,她只好作罢,闷闷不乐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虞承嗣也来了。
他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带,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枝红梅。
昨夜醉得厉害,此刻脸色还有些白,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比昨日好了不少。
他看见张艺,笑着拱手:“张大哥,昨夜多谢你照顾。我喝断片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事。”张艺拍了拍他的肩膀。
萧婉清跟在虞承嗣身后,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坠。
她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水润润的,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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