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承嗣今晚喝得实在太多了。
从醉月楼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靠在张艺身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一摊烂泥。
张艺扶着他上了马车,他靠在车壁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
“张大哥……”他的舌头打了结,每个字都拖得很长,“你……你是真兄弟……我活了十六年……没有人……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好……”
张艺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车在侯府后门停下来。
张艺扶着虞承嗣下了车,穿过几道月亮门,往后院走。
夜风里带着桂花的甜香,远处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虞承嗣的脚步越来越踉跄,走几步就要往旁边倒。
张艺半拖半架着他,拐进了一间亮着灯的房间。
这是他提前吩咐人准备的热汤池——侯府的汤池很大,很精致,青石砌成,热气腾腾的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了大半,烛光在水面上晃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朦胧而暧昧。
“张大哥……”虞承嗣靠在张艺肩上,声音闷闷的,“我……我好热……”
“泡个澡就好了。”张艺扶着他走到池边,帮他把外袍脱了,又解了里衣。
虞承嗣光着膀子,身体白净瘦弱,肋骨一根一根的,像没长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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