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静瑶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慢慢解开了寝衣的系带。
淡紫色的绸布从她肩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抹胸和同色的亵裤,烛光下,她的身体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胸前的两团饱满在抹胸底下高高耸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胯骨宽宽的,把亵裤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两瓣臀肉浑圆挺翘,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背到身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月白色的丝绸滑落,那对玉乳弹了出来——饱满的、圆润的、白花花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
乳晕不大,是浅浅的粉褐色,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她的手垂下来,垂在身侧,没有遮,没有挡。
就那么站着,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让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一寸一寸地,把她看遍。
“张公子,”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等了十二年。十二年了,没有男人碰过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侯府,守着贞节牌坊,守到老,守到死。”
她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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