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侯府住了五天。
五天里,虞静瑶让人变着花样地给他们送吃的、送穿的、送用的,每一天都不一样——今天送来了几匹上好的绸缎,说是给两位夫人做衣裳;明天送来了几盒精致的点心,说是让张公子尝尝鲜;后天又送来了几坛陈年佳酿,说是给张公子解乏。
丫鬟们进进出出,端茶倒水,伺候得无微不至。
乐阳的伤也一天天好转。
箭伤的脓清干净之后,伤口慢慢愈合,痂掉了,露出粉嫩的新肉。
鞭痕也淡了,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她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左臂还吊着绷带,不能乱动。
她每天都会让丫鬟扶着来东跨院坐坐,跟沈小禾说说话,两个人年纪相仿,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虞静瑶每天也会来。
她来得比乐阳勤,一天至少来两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每次来,她都带些东西——有时是一盅燕窝,说是给张公子补身子的;有时是一碟新做的点心,说是让张公子尝尝;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坐下来喝杯茶,说几句话,然后就走。
她的左臂还打着夹板,但气色比刚救上来的时候好了太多。
脸上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再干裂了。
她换上了侯府主母的装束——绛紫色的褙子,赤金头面,翡翠耳坠,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贵气。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