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家的夫人?”孟玉莲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那人破损的华贵衣饰上,又看了看她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怕是遭了什么大难。”
张艺从马车上下来,走到近前,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
她浑身是伤——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痂;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大概是断了;后背的衣裳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青紫交加的皮肤。
但她的胸口还在起伏。
“把她抬上车。”张艺说,“先找个地方给她治伤。”
沈青箩和孟玉莲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抬着那女人上了马车,沈小禾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那个木桶,水洒了一路。
张艺站在湖边,看着那块还在水面上漂浮的破木板,又看了看上游的方向。河水湍急,从峡谷深处奔涌而出,水声轰鸣。
“老爷,这人……”沈青箩从车帘里探出头来。
“带上吧。”张艺转身往马车走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马车重新上路。
这一次,车厢里多了一个昏迷不醒的陌生女人。
沈小禾跪坐在她身边,用帕子轻轻擦着她脸上的血污。
沈青箩从包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里衣,帮那女人把湿透的衣裳换了下来。
孟玉莲坐在车辕上,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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