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掌心温热,指尖微凉。
那只手在他肩膀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滑过他的手臂,滑过他的腰侧,最后停在了他放在身侧的手上。
她抓住了他的手指。
不是握,是抓。五根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张公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您睡了吗?”
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把脸贴上了他的后背。
滚烫的脸隔着薄薄的里衣贴在他背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属于男人的气息。
“民妇知道……这样不对。”她的声音在发抖,“您是青箩的男人,民妇不该……不该这样。可民妇……民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喝了酒就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您。想您说话的声音,想您坐在那里的样子,想您扶着民妇胳膊时手上的温度……”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洇在他后背上。
“民妇不求别的。不求名分,不求银子,甚至不求您记住民妇。民妇只求……只求您让民妇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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