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揽住沈青箩的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她醉了,我送她去歇息。”
孟玉莲看着张艺抱着沈青箩往后院走,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一个人坐在堂屋里,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酒液入喉,那股烧灼感又来了,这一次比之前更猛,像一团火从胃里往上蹿,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坐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衣领,想透透气。
盘扣被她扯松了一颗,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和半边肩膀。
她自己没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了。
酒劲上头了,思维开始变得迟钝,只剩下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敏锐。
张艺从后院回来时,孟玉莲正端着酒碗发呆。
“孟夫人,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孟玉莲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五官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他站在那里,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整个人清清朗朗的。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张公子,”她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民妇……民妇给您收拾了东厢房。您今儿就在这儿住下,别走了。”
“有劳孟夫人。”
孟玉莲引着他去了东厢房,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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