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捂着嘴,像是怕自己叫出来,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门环上。
“你……你还知道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你不是骂我没骨头吗?你不是说我不配做威武镖局的寡妇吗?你不是不回我信吗?你……你还有脸来……”
嘴上骂着,身子却已经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沈青箩,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又闷又响,像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洪水,震得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上的鸟都扑棱棱飞了起来。
沈青箩也哭。两个妇人抱在门口哭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谁也顾不上体面。
哭了老半天,孟玉莲才从沈青箩肩膀上抬起头,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鼻涕眼泪擦了一袖子。
她红着眼眶瞪了沈青箩一眼,那一眼里有埋怨,有心疼,还有一种压了好几年的委屈。
“你个没良心的,”她咬着牙说,声音还在发抖,“你男人没了,我男人也没了,你说咱们俩这辈子还能指望谁?我让你来,你不来,还骂我,赶我走。我每封信都写那么长,你一封都不回。我以为你死在外头了,我天天点着香求菩萨保佑你,你个没良心的……”
“姐,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沈青箩也拿袖子擦眼泪,声音抽抽搭搭的,“我那时候不懂事,端着个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