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张艺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臣服和一种“我也想被你这样对待”的乞求。
张艺读懂了。
他把红蜡烛倾斜,对准了洛艳茹托起的乳房。
一滴滚烫的、鲜红的蜡油滴落在她的乳头上。
洛艳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的呻吟,那声音从紧闭的嘴唇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叫。
疼。
但不仅仅是疼。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矛盾的快感。
疼痛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从未被打开过的锁。
那股热流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从乳房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阴道,在她的盆腔里炸开,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炸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又疼又痒又爽。
还不能叫出声音。
这种感觉让她的阴道像决堤了一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下雨,像漏水。
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正在滴落的液体。
她把那些液体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上下唇抿了抿,那层黏液在烛光下闪着光,把她的嘴唇衬得饱满、湿润、鲜红、像刚被雨淋过的花瓣,像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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