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今晚唯一的表情变化。不是惊讶,不是慌张,不是厌恶。
是兴奋。
洛艳茹读懂了那个眼神。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她胸口发疼。
一种扭曲的、畸形的、令人战栗的兴奋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爬到后脑勺,在颅腔内炸开,炸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的嘴唇翕动,无声地说出两个字:“别。说。”
张艺没有说话。他看着她,像在评估一匹母马。
洛艳茹跪了下来。
跪在他面前。
她的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她没有感觉到疼。
她的眼睛里只有那根肉棒——那根她隔着窗户看了半天的、朝思暮想的、魂牵梦萦的肉棒。
它就在她面前,触手可及。
张艺此刻站在床下。
刚从洛云秋的屁眼里抽出来,整根肉棒散发着一种复杂的、浓烈的气味——汗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膻味,变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的、让人想吐又让人上瘾的味道。
洛艳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在闻世界上最名贵的香水,像在吸食世界上最纯的毒品。
那股气味从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溶进她的血液里,流遍她的全身,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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