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长夜月在翻衣柜顶部的储物格。
那是一个需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的高度,里面放着三月七以前考研时留下的一些专业书和几本厚重的摄影集。
长夜月站在椅子上,踮着脚往里够。她的身高和三月七一样,差了那么一点点距离,手指只能勉强碰到底部。
林烬刚好从主卧出来准备倒杯水,看到走廊尽头那扇敞开的门里的动作,没多想,走进了那个他平时极力避免踏入的空间。
“我帮你拿吧。”他越过长夜月的肩膀,站在椅子边缘。
长夜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柔和,她没有拒绝,往旁边稍微侧了一下身子:“最上面那个牛皮纸袋,小心点,很沉。”
林烬抬起右手,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边缘,稍微一用力准备往外拖。
就在那一瞬间,右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连接着神经的弦,力量毫无预兆地突然消失。
不是那种酸痛或者麻木的消失,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断联感。
纸袋的重量猛地压在指节上,林烬的手指一松,纸袋滑了一下,他的身体本能地跟着那个不受控制的右臂向一侧倾斜,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从椅子旁边栽了下去。
“林烬!”
长夜月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两度,她从椅子上直接跨下来,黑色的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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