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抬起头,看向病房墙上的呼叫铃,声音依然是那个标志性的平稳到没有任何波澜的降调。
但在那极致的平静之下,却透着一种连死神都会感到战栗的决绝。
她伸出右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把拔掉了左手背上的留置针。殷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叫主治医师过来。”
长夜月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那个标志性的降调此时听起来凄厉又空洞。
当主治医生被叫进病房时,长夜月已经极其冷静地把信纸折好重新装回了信封,并把那台徕卡iiif相机装进了摄影包。
“我的身体状况,如果现在中断在这里的住院观测,转回中国的一流医院进行保守治疗,会不会死?”长夜月看着医生,语气平稳得极其骇人。
医生看着各项评估指标,虽然对她这种近乎自杀式的突然中转感到不解,但还是给出了客观答复:“你现在的激素水平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平台期。如果能顺利对接中国顶尖医院的药物和定期检查,短期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好。”
长夜月极其干脆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半个字。五分钟后,她用那台手机订了第二天一早从欧洲直飞那座南方二线省会城市的最早一班航班。
她的行李极其简单,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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