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把两年时间冻结在这间出租屋里的女孩,那个他拼命想要留住的鲜活影子,会被这种承认瞬间碾碎。
他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背叛了所有记忆的混蛋。
否认?
告诉长夜月她只是一个影子,他只是在借着这张脸缅怀过去?
他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残废右手,压抑在心底的悸动早就已经诚实地给出了答案。
这种悸动根本不是因为\'像\',而是因为\'不一样\'。
林烬没有回答。
他重新把头转回去,盯着几乎要休眠的电脑屏幕,左手搭在膝盖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的沉默在这个昏黄的客厅里无限放大,变成了一种粘稠的胶着物,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沉默有时候并不是拒绝,也不是默认。在这个夹缝里,沉默就是最震耳欲聋的回答。
长夜月看着那张落寞到极点也压抑到极点的侧脸,玻璃杯在手里被慢慢攥紧。她低下头,没有再追问什么。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的心碎。
因为有些答案,没有声音反而比大吼大叫更让人耳朵发疼。
长夜月坐在沙发那头,看着林烬重新把视线砸回那块发亮的电脑屏幕上。
他那个姿势僵硬得像是某种风化了一半的岩石,左手死死卡在膝盖的骨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连呼吸都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