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探到她双腿之间,取出了那枚玉势。
玉势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留下的东西,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把玉势放在枕边。
“情奴儿,”他说,声音低低的,“今天的罚,到此为止。”
沈云锦躺在榻上,浑身湿透,精疲力竭。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老怪”两个字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鲜红。
她的大腿内侧,“到此一游”四个字已经变成了海纳花染成了的暗红,微微有些晕色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小,他的手很大,她握不住,只能握住他几根手指。
“老怪,”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奴儿喜欢今天的罚。”
萧曜看着她,目光里的光变了——不再是促狭的,不再是恶劣的,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温暖的、像是春天的阳光一样的光。
“本怪知道。”他说。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慢,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沈云锦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了赛儿,想起了赛儿说的“那不是罚,那是他在跟我玩呢”。
她想起赛儿窝在吴老板怀里、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的样子。
她想起如云把林举人的花扔掉、却偷偷藏起了一片花瓣、夹在书里、每次翻开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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