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在他们周围簌簌地落下来,像一场粉白色的雨。
远处,两个丫鬟跑回了后宅,脸红心跳地把看见的一切告诉了其他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过了王府的每一道院墙,飞进了王妃的耳朵里,飞进了侧妃的耳朵里,飞进了每一个侍妾的耳朵里。
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王妃崔明蕊正在佛堂里抄经。
她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抄经,雷打不动。不是因为她信佛,而是因为抄经的时候心静,心静的时候就不会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丫鬟春草跑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抄《心经》的最后一行。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最后一笔刚落下,春草就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脸涨得通红。
“王妃——王妃——奴婢方才在花园里——看见了——”
王妃搁下笔,抬起头,看着春草。她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有些冷淡,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收紧了。
“看见了什么?”她的声音不咸不淡。
春草结结巴巴地把看见的一切说了出来——王爷抱着那个姓沈的,赤条条的,一丝不挂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的,身上用海纳写着字的。
她说的时候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像蚊子叫。
王妃听完了,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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