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她小时候读这首诗,只觉得写的是两个小孩子在玩耍,没什么特别。
后来进了教坊司,再读这首诗,觉得那是一种她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干干净净的、不掺杂任何利益和算计的感情。
但现在,靠在这个男人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她忽然觉得——也许她得到了。
不是青梅竹马,不是两小无猜,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的、经过了试探、猜忌、算计、博弈之后,依然没有散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叫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想松手。
二月二之后,日子又恢复了从前的节奏。
清晨,萧曜去上朝。
沈云锦留在书房,继续完善漕运方案。
午后,两人一起用膳。
用完膳,一起讨论方案。
夜里,在榻上,有时说话,有时不说话。
不说话的时候,他们在做另一种交流。
那种交流不需要语言。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力度,知道他是温柔的、还是急切的、还是心事重重的。
她的呼吸在他耳边起伏的时候,他知道她是投入的、还是敷衍的、还是心里装着别的事的。
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
他知道她耳垂下方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