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看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如果本怪要动周延儒,”他说,“从哪儿下手最好?”
沈云锦的手指在图上游移,最后停在了梁彦章的名字上。
“从这儿。”她说,“梁彦章是周延儒的亲家,他最了解周延儒的底细。先动梁彦章,逼他咬出周延儒。但要注意方式——不能让人觉得王爷是在针对周延儒,要让梁彦章觉得,是周延儒抛弃了他、出卖了他,他才会反咬。”
“怎么才能让梁彦章觉得周延儒出卖了他?”
沈云锦想了想,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梁彦章的儿子,去年捐了一个监生,现在在国子监读书。国子监祭酒是谁的人?”
萧曜想了想:“司礼监的人。”
“那好办,既然曹公公愿意配合你演戏,恐怕这一次还能再用。让他们找个由头,把梁彦章的儿子革出监。梁彦章一定会去找周延儒帮忙。周延儒如果帮他,我们就在别处给他使绊子,让他的帮忙落空。周延儒如果不帮——梁彦章就会觉得,自己替周延儒扛了那么多事,到了儿子的事上,周延儒却不伸手。心一凉,嘴就松了。”
萧曜看着她,沉默了几息。
“你这一套,”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跟谁学的?”
沈云锦的笑容淡了一些。
“教坊司。”她说,“教坊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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