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笔都落在她皮肤的纹理上,像在丝绸上刺绣,针脚细密,一丝不苟。
沈绾情闭上眼睛。
她不去看,只去感受。
感受那支笔在她皮肤上行走的轨迹——从肩胛骨的最高点出发,沿着骨骼的弧度向下,绕过肩胛下角,再折向腰侧。
每一笔都像在和她对话,不是用语言,而是用触觉。
笔锋转折处是问号,提笔轻收处是句号,顿笔重按处是感叹号。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页纸,而他是那个唯一的书写者。
“好了。”他说。
沈绾情睁开眼,侧过头,想看他画了什么,但看不见——画在她的背上,她只能感觉到墨汁在她皮肤上干涸后微微发紧的触感。
“别动,”他说,“还没完。”
他又蘸了墨。这一次,他走到她身侧的另一边,笔尖落在她右侧的肩胛骨上。
“这是次峰,”他说,笔尖在她皮肤上游走,“比主峰矮一些,但更秀气。山形要圆润,用笔要轻,不能抢了主峰的风头。”
沈绾情趴着,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讲画山的技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的声音专注而认真,像是在给弟子授课,但他的笔正在一个只穿着抹胸的女人的背上画着山水——这种反差让她想笑,又不敢笑,怕身体颤动影响他的笔锋。
“老怪,”她轻声说,声音闷在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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