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眼也睁开了。两只眼睛都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警觉,但更多的是——好奇。
“说。”
“奴儿在教坊司的时候,听说过王爷的丹青是一绝,”沈绾情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奴儿伺候笔墨,王爷能不能赏奴儿一幅画?”
“画什么?”
沈绾情没有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底层抽出一卷空白的宣纸,铺在书案上,又取出另一支从未用过的狼毫,用水化开,搁在笔架上。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系带。
绯红色的褙子从肩上滑落,叠在脚边,像一朵凋谢的花。
鹅黄色的纱衣也跟着滑落,软软地堆在地上。
她上身只剩一件月白色的抹胸,薄薄的绸料贴着身体,在烛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她没有转身。
她的背裸露在空气中,肩胛骨的弧线像一双收拢的翅膀,脊椎的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从后颈一路延伸到抹胸的边缘。
腰肢纤细,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像两只盛酒的杯盏。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整个人像一幅刚刚完成的白描——线条干净,气韵流动,留白处藏着无尽的余味。
“情奴儿。”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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