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沈绾情开始后悔自己说了这些话,久到她的耳根又开始发热,久到她几乎要开口说“奴婢胡言乱语王爷恕罪”来把这话收回去。
“好。”他说。
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追问,没有承诺。就是“好”。
沈绾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垂下眼,掩住眼底那一瞬间涌上来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她以为自己会高兴,会得意,会觉得自己又赢了一局。
但此刻她感到的不是这些,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危险的东西——像是一个人把一件珍贵的、易碎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出去,然后发现对方稳稳地接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柔软压下去,重新挂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为了公平起见,”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王爷也应该给奴婢一个特权。”
“什么特权?”
“王爷也应该有一个别号,只能让奴婢一个人叫。”
萧曜眯了眯眼。那眯眼的动作里有一丝警觉,像一头正在打盹的豹子听到了草丛里的动静,耳朵微微竖了起来。
“什么别号?”
沈绾情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奴婢想了三天,想了一个极合适的。”
“说。”
“老怪。”
书案上的铜灯火苗猛地一晃——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