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说,“让贝法来服侍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将它托起来。
她的手指很凉,与柱身上残留的余温形成鲜明的对比,指挥官的腹肌绷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着转。
那些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化开,腥味与甜味混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的手指同时动作,握着根部缓缓撸动,掌心贴住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慢慢膨胀。
“嗯……”指挥官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吟,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她的头皮。
贝尔法斯特吞吐的速度很慢,每次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然后用舌头裹住,缓缓退出。
她的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裙摆按在胯部,轻轻地、缓慢地揉着。
谢菲尔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打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
她的腿还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牵动着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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